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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中国麻醉周】之麻醉的前世今缘

中华医学会麻醉学分会

2019-04-02 11:57阅读 117

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前辈,各位同道:

     大家下午好!

     今天,我们协和医院院长赵玉沛院士有一个重要的临床会诊无法出席发布会,赵院长让我转达他对今天新闻发布会和中国麻醉周的祝贺!今天我们在座的麻醉专家中有历任全国政协委员和两会代表,包括我们尊敬的罗爱伦教授、刘进教授、李国勤书记、敖虎山委员,还有田玉科教授、李文志教授等。我们麻醉学科能够得到国家层面领导的认可,有这么多两会委员能够为我们麻醉事业的发展建言献策,我觉得这本身也是对我们麻醉学科的一个认可。


 





 今天我想给大家汇报的是:我们麻醉的那些事儿,麻醉的过去和现在都是怎么回事?

    大家都知道美国有一位麻醉医生叫Dr.Long,他在1842年3月30日用乙醚进行麻醉,给患者做手术。他当时相当于一个乡村医生,也就是我们所说的赤脚医生(barefoot doctor)。他虽然最早用乙醚去做手术。但是呢,他不太写SCI文章。所以,大家都知道使用乙醚麻醉有Dr.Morton和Dr.Wells,但是对他不是很熟悉。美国最后还是把Dr.Long使用乙醚麻醉的日子定为美国医师节。应该说,麻醉同道对于现代医学的贡献是巨大的。举个例子来说,Dr. Apgar是我们全球第一位女性麻醉医师,而大家所熟知的新生儿Apgar评分就是由这位麻醉大夫提出来的。还有就是来自中国天津医科大学、我们尊敬的前辈王源昶教授,大家都知道心肺复苏技术,很多人认为CPR胸外心脏按压技术是1960年由英国的一个学者提出来的,但其实大家看这个1957年第十期的中华外科杂志,当时王源昶教授就已经报道了产妇仰卧位低血压综合症导致的心跳骤停,进行了CPR心脏按压,成功的抢救了患者生命。可惜的是,当时我们英文的交流不足,未能得到国外的同道的及时了解和认可,但是他仍然是我们中国乃至医学界的骄傲。




    人类文明几千年,医学的发展带来了医疗的文明。在麻醉技术诞生之前,当时要给一个患者做一个截肢,需要靠这样几个彪形大汉把他逮住,彪形大汉的主要作用就是不能让患者跑掉。而当时的外科大夫一定是“心狠手辣”,你看这位手术医生的长相就非常的“彪悍有力”。这位外科医生叫Robert Liston,当时他有一个外号叫“小李飞刀”,他是英国伟大的外科医生。他可以在两分钟之内把患者的下肢给截掉,但是由于过于匆忙,史传有一次他把助手的手指头也给切掉了,然后还把周围一位围观者吓死了,助手由于手指感染也牺牲了。所以没有麻醉的手术无异于一种酷刑。









    没有麻醉的手术简单粗暴,鲜血淋漓,高死亡率,高并发症。以至于我们的居里夫人怀孕生了一个小生命、一个女儿。人家都恭喜她,结果她却异常的抑郁,她说我又把一个新的生命带到世界上,让她遭罪了。这话让人觉得她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让人心酸。




    而在这个方面刚才诸位领导讲中国有中国的自信,有中国的伟大,在麻醉起源方面,华佗是中国人民的骄傲。1996年世界麻醉学术年会在澳大利亚的悉尼召开。罗爱伦教授带着我去,当时我们有60个中国大陆的麻醉大夫参加那一届的世界麻醉大会,庆祝世界麻醉大会150周年。开幕式上放了一部电影,用英文讲述很久很久以前,在世界的东方,出了一个麻醉先驱Anesthetic pioneer,他就是中国的华佗。当时我们的心情是非常地激动,为我们的祖国为我们的先辈们感到无比的骄傲——人类麻醉的鼻祖。




1626年左右发现了乙醚,但是到1846年才真正的用于临床,当时的麻醉就像一个剃头匠一样,没有任何监测,没有安全可言。Dr.Wells曾经在美国的麻省总医院演示乙醚麻醉的拔牙手术。一不小心麻醉不够深,一操作病人疼痛难忍,更大的错误是当时他没把病人逮住,病人跑掉了,所以在那么严谨的高等学府,他就被当成骗子赶出了手术大厅。一直到Dr. William Morton,他是波斯顿的一个牙科大夫,1846年10月16号他成功的在这个乙醚大厅演示了乙醚麻醉下的小手术。而这个麻醉手术就成为我们现代麻醉学的一个里程碑。我们终于有办法让患者在手术过程中,相对没有那么痛苦。虽然当时的麻醉并不那么完美,我们当时去看这个乙醚大厅,是如此的坚固,隔音效果非常之好。据说当时患者不住在里面,是做手术的当天把患者从别的地方送到这个大厅里面去,等病人接受手术的时候再后悔就来不及了。





    所以,在麻醉诞生之前,手术是一种酷刑,但是自从有了麻醉,科学战胜了痛苦。简单的说,麻醉是干什么的,早年的时候我们就是给患者一些可逆性的药物,消除患者的疼痛,那么现在的麻醉真的像大家想象中的那样,只是打一针那么简单吗?

    麻醉最神奇的地方是什么,就是要麻的过去,醒的过来。其实麻的过去非常简单,没有什么特殊材料制成的人是麻不过去的,所以关键是什么,要让他醒的过来。而更牛的是什么?要他什么时候醒他就什么时候醒,这是我们麻醉的神奇之处:安全、有效、舒适。



    没有麻醉医生的麻醉是非常危险的,我们都知道这位是Michael Jackson,这位是他的家庭医生,Michael很有钱,雇的家庭医生是一位心血管大夫。俄罗斯总统普京雇的贴身医生则是一位麻醉大夫。所以可以想象,Michael用propofol的时候,如果他雇佣的医生是我们在座的麻醉大夫的话,可能时至今日他依然活跃在摇滚乐的舞台上。





  这两张图片鲜明的展示了19世纪的麻醉与今天的麻醉之间的差异,19世纪的麻醉是一个开放式的乙醚吸入,今天我们可以做把控输注,把病人的年龄、体重输入微电脑,设定一个靶控浓度,输注泵就可以安全的运行,我们叫它靶控输注(Target controlled infusion)。再看我们的区域麻醉,原来是上一个紧箍咒,让下肢缺血,然后截肢。如今我们用神经刺激器和超声定位的方法,可以精准的对单个肢体进行阻滞,而对全身没有影响。而且现在的麻醉医生需要具备内外妇儿以及病理学、生理学、药理学等等相关学科知识。麻醉医生是全科医生,是外科领域中的内科医生,所以从这个角度应该说作为麻醉大夫,我们是值得骄傲的,我们应该被社会所认可,应该被百姓熟知,并且从事麻醉工作应该是很有成就感的。



   正如刚才张宗久局长表述的那样,我们在医院应该是抢救危重病非常拿手的一个学科。要知道,早年很多ICU医生都是从麻醉大夫转专业过去的。重症医学科现在发展的很好,他们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罗爱伦教授告诫我们,麻醉医生应该成为外科领域的内科大夫,我觉得我们要努力,因为我听过ICU专家们讲课,他们更像是外科领域的内科大夫,所以我们还有上升的空间。

    麻醉学科的发展应该说可以用一个词、两个字进行概括,就是control控制,我们不仅可以控制病人的神志、疼痛,我们还可以控制他的血压、脉搏、呼吸、体温和内环境等等。这些指标掌控在我们手中,进行精细的调控,从而保证病人的安全有效舒适。



 




    麻醉的发展能有今天,我站在这里,要感谢我们历届的CSA主任委员,我们历届的CAA会长。其中包括今天在座的第十届的CSA主任委员于布为教授,他提出了麻醉学科的五大愿景,仍然是我们今天的努力方向。我们已经在一个很高的层面部分实现了这样一个五大愿景,但是距离全方位全覆盖,还需要进一步的努力。我们要感谢刘进教授,我九三年从美国回来,他九四年回来。他花了20年时间在全国呼吁实施全国住院医规培制度。20年之后的2014年,当年的卫生部终于启动了全国的住院医师规培制度,麻醉学科第一批进入了全国的住院医规培体系,这为我们麻醉学科的发展奠定了人才基础。我们也要感谢我的前任熊利泽教授提出了从麻醉学到围术期医学。麻醉学科未来要干什么,我们刚刚在跟张宗久局长在交谈,麻醉科应该成为】麻醉镇痛治疗科】。刚才于布为教授讲到很多的疾病,包括一些病理性痉挛,狂犬病等,从内科角度很难控制,其实对麻醉大夫而言却是轻而易举、易如反掌。所以我们需要走出去,脱离手术室的空间束缚。包括临床麻醉,我们也应该走出去,从术前到术后全面呵护患者,让我们的患者尽快康复。





    作为北京协和医院麻醉科的科主任,感谢罗爱伦教授的培养,我觉得我们很欣慰,罗爱伦教授是我们医院麻醉的精神领袖,也是我们麻醉界的一面旗帜,我作为您的学生倍感荣幸。我们希望自己没有辜负在座前辈们的期望,麻醉科应该成为医院的枢纽性的核心学科,在安全、高效、顺畅与和谐发展方面做出我们应有的贡献。所以在协和医院,我想我们不再是幕后英雄,不再是辅助科室,那早已成为历史,我们现在是标准的临床学科。什么叫临床?就是围绕病床转,因为床上有患者,这就是一切以患者为中心,而在这方面正是我们的看家本领。麻醉如同航空公司的飞机,我们需要去平稳的起飞、续航和降落。做一个麻醉大夫,我们应该为自己喝彩,为自己感到骄傲。




    我今天听了张雁灵会长的讲话,我觉得我又落后了,因为张雁灵会长曾经说过:一个医院好不好,看他的麻醉科就知道。而今天他又提出:看一个国家的医疗事业发展的好不好看,看他麻醉学科发展好不好就知道,让我们向张雁灵会长表示麻醉人衷心的感谢!
    我们清醒地认识到,临床麻醉已经成为兄弟学科的期盼,成为患者的刚性需求。大家知道分娩镇痛有多重要,育龄产妇跳楼,我们的总书记亲自写下了批示说:这些现象堪忧,请重视和解决。大家看到这样一组产妇分娩的图,或许能够感受到分娩镇痛确实是痛点。我们应该尽快开展和实施予以改善。张雁灵会长刚才说男生体会不到分娩镇痛的感受,现在确实有这样的试验,通过设备模拟让男性去体会女性分娩的疼痛程度,大家可以看到有多么的痛苦,男子汉?也难当!


 



  所以呀,我们得关注人民的关切。除了传统的临床麻醉,我们还应该走向医院的各个角落,包括分娩镇痛,包括胃肠镜、纤支镜以及各类疼痛治疗。所以我们麻醉医生需要有更高的境界,更好地担当。

说到这里,解决麻醉科人才紧缺的问题已经成为迫切的需要。我们知道麻醉就是为了解决疼痛而应运而生的,为了实现广大人民群众的对美好生活的需求,现在我们要呼吁全社会的关注,我们需要更多的麻醉医师去满足人民群众对舒适化医疗的需求,患者的需求就应该是我们努力的方向。









    原来的非手术科室对麻醉科的需求也越来越多,这让我们的麻醉医生负担沉重,疲劳驾驶,刚性需求无法满足。但我们庆幸的是我们国家的领导人,我们的国家卫健委在去年发布了七部委的红头文件。我们的麻醉春天已经到来,因为在过去的11个月当中,四项红头文件针对一个临床学科,它就是:麻醉科。
    大任之下,我们要传承要创新。饮水思源,我代表我们在座的包括我们全体的麻醉界同道,要向中国麻醉的缔造者们表示我们的敬意。这是一张40年前的老照片,其中尚德延教授第一任主任委员、还有吴珏教授、谢荣教授,还有一大批的顶级专家,正是他们的艰苦奋斗给我们今天的持续提高带来了的可能。而今天,我们应该尊老爱幼,向金大鹏会长要求的那样勇于担当,勤于思考,团结一致,不断的去把我们的学科做的越来越好。




    令人欣慰的是,我们可以看到我们的老前辈现在生活非常愉悦。这个周末北京的麻醉前辈们刚刚在日坛公园度过了一个快乐的周末,阳光明媚,健康快乐。作为麻醉的晚辈,我们为他们喝彩,我们为他们感到骄傲。也请他们放心,麻醉的同道一定会砥砺前行,不忘初心,一定会把他们的事业做得更好。要尊老爱幼,正如李克强总理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当中所言:要让老年人拥有一个幸福的晚年,年轻人才有可期的未来。
    祝本次中国麻醉周取得圆满成功,希望我们的全社会更加敬畏生命,关注麻醉。让我们从患者的角度和从麻醉专业的角度出发,一起努力,让我们的患者安全舒适保健康,因为,总有麻醉医生在身旁!
    谢谢大家,祝愿我们凝心聚力,一同强大,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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